言之初始(第4/4页)


    桃矢抬起头,接着快速反应过来,一手从他腰后抽回握住另一边的大腿,配合着底下捧住他臀部的手。把雪兔翻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雪兔愕然地睁大了眼,未能疑问下半身赤裸地与空气相见,臀部被抬高,一条火热且濡湿的东西卷上了阴囊根部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雪兔无措地往地板上抓,光洁的木板地面映出他将近哭泣的表情。

    下身被宽大的掌心包裹,带薄茧的指头来回按压吐露的部位,略硬的指甲又侧着滑入小孔下的缝隙。试探着后方的手,两指把穴口往外拨开,第三根手指抵住中心,堂然推入。

    第二节指节在洞口卡了一下,使了力推至根部,指头左右摩擦光滑内壁。抽出反复插入,第二指节几次进入肠壁,之后停在穴口处。细一些的手指撑开穴口,替换出来的手指,指尖挤入肠道。

    雪兔放开咬着的下唇,静静呼吸。原本的肿胀,变作了奇怪的不适,像是心里闭合的某处被硬生生撑开。

    桃矢使了点力将第两根手指同时推至尽头,包裹着坚硬骨骼的肉体,带着自身也无法控制的力量,夹得生疼。

    室外阳光下的蝉发出一声声鸣叫,不知名的鸟类停留在屋檐下扑打着翅膀。

    室内只剩下两人安静的呼吸。

    桃矢抽出三根湿润的手指,轻微的铁锈味沾到雪兔白皙的臀部,淡淡的红静止不动。

    金属扣敲击神智,随后拉链破开空气发出锐利响动。雪兔胸前横着一只手,手掌扶起他的颈子,滚烫的吐息吹拂着耳后。他跪趴着,身后贴上来带着粘滑热度的手指…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桃矢捏着一边臀瓣,用力顶开紧紧包裹着下身的阻力。火烫又紧致,胸腔的氧气都要消耗殆尽,窒息一样,陌生又上瘾。他把下巴搁在身下人颈脖间,汗珠从额角纷纷滚落。

    破碎又嘶哑的呼喊,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悲鸣。就如将身体撞入锐刺的荆棘鸟,断气前的绝唱。

    “阿雪。”桃矢记得自己开了口,声音却不知所踪。依照着内心深处的可怕本能,一下一下撞击着怀内的身体。

    雪兔几次合唇,尝到甜头的声音一经出现却变得不可收拾,合不拢的嘴唇不断漏出洞开内脏的痛楚。冷汗滑进眼睛里,透明的液体弄红了眼眶,眼泪却流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随着桃矢而晃动,有些什幺滚烫的液体流过后颈。

    不知触碰到哪一条神经,雪兔感觉眼内的水珠止不住地滚落。

    指尖冰凉,身体都不是自己,心脏洞开被什幺塞入,大脑混乱却时时浮上一双水光影动的黑眸……

    原来“爱”会这幺惨痛。

    桃矢抽出硬着的欲望,跪着坐起来,将雪兔翻身,将一条雪白的腿架在肩上,正面插入。粗大的肉身在被血水浸湿的皱褶中摩擦几下,深捅进去。大手包裹起雪兔萎靡的阴芽撸动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雪兔的脸侧着贴着冷湿的地板,睁着眼睛描摹着桃矢握着脚踝落下一吻,模糊的侧脸。

    我会为你消失,除非你知晓、厌恶……一直,陪在你身边,直至你生命消逝,跟你一起消失。

    うや、好きで…

    他伸出手,阳光从桃矢身后的门泻到那双淡色的眼睛里,飘扬的尘埃落在他发尾。

    桃矢低头亲吻那冰凉的手心,十指相扣,俯身压住雪兔,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狠。

    雪兔在极端的痛楚中失去了声音,一手抓着宽厚的背不觉指甲湿润。

    他就如狂风中的人,鼻尖嗅到潮湿的汗意,大脑混沌中,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却清晰得心中早有定数。

    桃矢说出最后一个字,轻柔亲吻雪兔印着深深齿痕的唇。

    两人就像明天会是末日,今时搏命温存,然后再无然后……

    “ゆき、好きだ。”

    阳光从门后铺撒在两人身上,无比和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