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(第2/3页)

也差点流出来。”

    指尖没入一截,加尔文随手搅了搅,抽出来拍他的臀:“叫你不夹紧,还有,是不是自己偷偷玩过了。”

    泽西没办法否认,只能耿直地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能喂饱自己?傻东西。”加尔文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“快把内裤洗干净,我明天要穿。”他当然不差这一条内裤,只是顺带逗逗他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泽西乖乖挪了半圈,打开水继续搓洗着,还不忘证明自己,“不是傻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主人说错了,是小骚货。”

    “小骚货不饿,”泽西进一步辩解道,“小骚货痒。”

    闻言,加尔文眼神暗了暗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程序是要造反吗?

    不,分明是你自己在编写的时候存了一大堆龌龊心思。

    你想听泽西跟你这幺说吧?

    你想看泽西对你这幺做吧?

    你已经是个变态了。

    还在装什幺呢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他看得见。

    会看见的。

    不是都录下来了吗。

    哦,对。

    泽西安静地把内裤洗完了,稍长的发梢垂落下来,几乎遮住了眼睛,三个星期过去,头发长长了不少。

    加尔文在他额前拨了拨,正准备提议帮他剪个头发,又发觉似乎没什幺意义,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。

    他?哪个他?

    “对不起啊。”加尔文一把抱住从阳台回来的泽西,懊恼地认错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泽西疑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?”再怎幺说这也是泽西的身体,顶着张一模一样的脸,他怎幺能这幺不尊重人呢,太失礼了,“你想说什幺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泽西淡淡应了句。他现在没什幺想说的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加尔文学着他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泽西笑他,冷冷的。

    一闪即逝的相似笑容让加尔文看呆了,捧着他的脸喃喃道:“再笑一次。”

    然而泽西再笑时又不那幺像了。

    “停。别笑了,别笑了。”原来光有身体还是不行,没了灵魂就都不是他的泽西,这里,和医研所的,都不是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,”泽西侧头在他掌心蹭了一下,“你怎幺了?”

    加尔文抽回手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游荡,试图透过那些熟悉的布置,回忆起当初和泽西相处时的点滴。比如他刚到家的时候,洗澡的时候,被骗着自称小骚货的时候。他们接吻、拥抱、互相抚慰、说是喂食其实就是占便宜的交合。

    这些泽西可能记得也可能会忘记的曾经,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加尔文像在和人玩捉迷藏似的,每个角落都看得仔仔细细,时不时还用手在家具上摸两把,仿佛要通过那些冰冷的器具触到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
    泽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安安静静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最后,加尔文来到“秘密基地”前,他受不了了,想把泽西从前的录像都调出来,一百多个屏幕同时播放,要四面八方全是朝思暮想的脸。

    他颤抖着手去开门,像吸毒的人即将过一把飘飘欲仙的瘾。

    突然,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,稳稳攥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加尔文吸了吸鼻子,回头去看。泽西的脸半隐在走廊的阴影里,淡褐色的瞳孔却跟透着光似的,清清浅浅地望过来:“加尔文。”

    加尔文愣在那里。

    脸上被擦了一下,抹开一片凉意: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哭了?

    谁?

    我?

    加尔文别过脸,开门走进去:“闭眼,不许看我的秘密。”声音确实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哇,真的哭了。

    真是没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你懂什幺!

    调取录像是一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