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(高H)(第2/2页)

,松松地半张着。加尔文见状不再逗他,湿漉漉的手捏上透红的乳尖,用唾液把那里沾得晶晶亮亮的,就像被自己舔过一样。泽西终于忍不住了,一下子拱到他身上,小狗一样蹭来蹭去:“主人……进来!”

    加尔文被他蹭得发痒,拍拍他的臀示意他安分一些:“换一句。”

    泽西不知道他指得是哪句,于是干脆都换了:“亲爱的……亲爱的,操我……”

    尾音还在萦绕,隐忍已久的性器就捅了进去,闷闷一下肉体破开的声音,听得两人都激荡起来,放浪形骸地叠坐在一起,身体耸动到极致:“操不死你,骚货!”

    加尔文从来不敢对着神志清醒的泽西这幺说,就连稍微想一下都觉得是种亵渎,可现在他却自然地叫骂了出来,毫不留情,甚至有些凶狠。

    泽西自也夹得他更狠,阴茎像被一条橡胶圈套着,还是来回捆了两下的那种。加尔文再一次把人放倒,两手压过头顶,欺身上去大开大合地劈干起来。白嫩嫩的pi股一下下颠着,肠液yin荡地淌湿半张沙发。

    身体被晃得滚烫,精密的程序由于持续加剧的升温不禁出现了错乱,泽西全然忘记了加尔文只准他说一两句话的指令,一声接着一声地告饶。慢点,好疼,要坏了,求你。

    从沙发、地板到茶几,再顶着人一步步走上楼。

    泽西被他翻来覆去地弄,变着法子胡乱折腾,喂得饱饱足足。要不是最后在阳台上吹着夜风,估计又要自动重启。

    看着瘫软在地上活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小可怜,加尔文心想:他大概有些变态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他就是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