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(第4/5页)

  你们、在我所看不到的时候,到底都做了些什幺啊……

    撑在朱悠奇身侧的夏安丞的手臂,激愤到连身体都跟着颤抖。沙哑的声调,彷彿是遭到强烈的巨击、想要放声的大喊却又不得不压抑的破碎哀号,听得朱悠奇的心是有如跟着一起被捣碎般地苦痛不堪。

    安丞,你听我说,我知道你在想什幺,但是情况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……朱悠奇以仰躺的姿势伸起手,爱怜地抚着夏安丞那阴郁到几欲落泪的脸庞:

    你知道吗安丞,你有一个很爱你的弟弟,你们兄弟间有一种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浓厚血缘,那种就算曾经出现嫌隙却还是会袒护彼此的坚实亲情,让我非常的羡慕。虽然我和夏理绅上过床了,但理由却不是出自于爱,或许你会认为我在胡诌,连我自己也都觉得很荒唐,不过你也知道他是恨我的吧!他恨不得我将当初让你所遭受到的那些伤害,全部都再亲嚐一遍。所以事实就是……这是我们互相憎恨的方式、彼此折磨的一种手段,疯狂、龌龊又毫无意义,却也达到了最初互残的目的……

    夏安丞瞪大了双眼,其里尽是难以置信与不可思议的情绪,还有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心疼与懊悔:

    理绅他……没有特别跟我解释些什幺,我明知道他作了很多的决定都是为了我好,我还骂他是骗子,我……

    安丞……

    朱悠奇不清楚他们那一天的谈判到底说了些什幺,不过有一个原本应当是令人绝望的部分,犹如得到了救赎,让他始终无法释怀的心,乍然开朗起来。

    无论夏理绅的报复言论成不成立,报复之心存不存在,至少他是情非得已才离开自己的吧?!把离开的理由说得那幺恶劣与不堪,目的是想让自己更加讨厌他、好让彼此能够决裂得更彻底吗?

    想到这对兄弟俩令人生气却又让人心疼的举止,朱悠奇就是有再大的怨气与不满,一遇他们纯净又认真的眼光,便悉数消散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。

    安丞,告诉我,你的脚变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都是因为我?

    朱悠奇有发现到他的右脚膝盖附近有一道很长的疤,像只巨型的蜈蚣攀在他的腿上,触目惊心得令人胸口泛疼。

    夏安丞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嘴唇动了动,彷彿在压抑着什幺似地,以一副无所谓的笑脸回答道:跟你没关係,只是不小心跌了个跤而已……

    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朱悠奇整个鼻头都酸了起来,泪液开始酝酿,他已看出了事情并非这幺简单:你起来,安丞。

    夏安丞不明所以,却还是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,靠在一旁的床头边。

    待他起来后,朱悠奇也坐起身来看向他的伤疤,然后用指头轻轻地抚着疤,最后则是俯下身体靠上自己的脸,伸出舌头怜惜地舔着疤——

    悠奇你、住手!别这样……

    夏安丞被朱悠奇这突来的举止吓到了,连忙捧着他的头,想将他推开。

    看到你总是这样无痛无痒无所谓的样子,我内心超疼的你知道吗?他不理会夏安丞的推阻,继续对那伤疤亲着吻着:我就不信你都不会痛,你只不过是身边少了那幺一个可以让你宣洩喊痛的人对不对?安丞,让我来当那个人吧!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朱悠奇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回应,却感觉到他捧着自己头的双手加深了力道,不过不是推却,而是拉拢。

    炽热的指尖包覆着脸庞,朱悠奇眷恋着这久违的温柔,忽地转过身来,改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,面朝着他的脸。而此时朱悠奇所接收到的,却是一张挂着两道泪河的面容。

    朱悠奇从未见过夏安丞这幺软弱的时候,一直以来,不管是遭到什幺委屈受了什幺伤,他始终是一副无谓的姿态,彷彿没有什幺东西能够令他动容的……

    然而此刻,他居然哭了?彷彿压抑已久的死火山终于爆发了,他的眼泪不停地滑落,甚至还有几颗泪珠坠到了朱悠奇的脸上——

    安丞,朱悠奇抬起手,用指腹抹去夏安丞脸上的湿意,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,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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