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(第2/2页)

有着跟夏安丞一样挺直的腰桿,站姿却不如他帅……

    朱悠奇一边给自己灌输假象,一边默默摘下听筒,暗暗走出书店,不想去确认那个尽在眼前的真相。

    落日西沉的天空,正在上演着一齣远眺不尽的谢幕终曲。而那即将舖盖而来、彷彿无穷深渊的闇夜,有如雾晦濛濛的过去,在逃亡者的身后紧追不捨。

    于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个便当,抵达住所后,朱悠奇的脑海仍不时地浮现那个熟悉的背影,尔后又赶紧理性地甩头抛开。

    自己在逃避些什幺,害怕些什幺?假如夏安丞真对自己那幺爱或那幺恨,那幺当初他为什幺没有追上来挽留或责斥,甚至就此断了讯?

    既然那幺狠心断绝一切音讯,那就表示他对自己根本没有那幺爱或那幺恨,更甭说在经过了这幺多年以后,他是否还能认得自己的容貌?

    想到自己这样失常的忧惧还真是愚蠢,朱悠奇再次摇摇头,将那些扰人心绪的思虑给甩出脑外,却正好让玄关角落里那双熟悉的球鞋不偏不倚地落入自己的视线内,一阵莫名的烦躁瞬间又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被夏理绅忽然的兽性大发狠厉侵犯之后,朱悠奇过了有一阵子的平静生活。不晓得是因为自己工作忙得太晚、没机会和他碰头,还是他突然良心发现,觉得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心有愧对?

    不论朱悠奇怎幺臆测,在实际见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夏理绅时,还是忍不住的脑门泛疼。

    他不想面对夏理绅、不想再跟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引爆下一秒冲突的人扯上任何关係。

    于是他无视待在客厅里的夏理绅,提着便当,笔直地朝向自己的房间走过去。

    进到房内欲关门之际,朱悠奇感到门上一股反弹的力量自外头往内推进,他差一点就被那怪力撞倒在地上——

    你做什幺!

    夏理绅单手撑着房门堵在门口处,摆明了就是不让朱悠奇关上门。盛气凌人的姿态,一点都没有身为入侵者的歉疚模样。

    ~待续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