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(第2/3页)

个人,把这间教室当成自己地盘似地悠哉出入。对于旁人的质问眼光视若无睹,来到朱悠奇的座位旁就顺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就跟前些日子一样,他固定每周三天的放学后,来到朱悠奇的教室里报到。除了履行当初的约定之外,他们偶尔还会研究一些理化的科目。

    朱悠奇本身的数理本来就很弱,加上有人愿意免费教学,自然是顺水推舟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胡玉钟则是因为上次段考实在太惨,迫不得已只好乖乖受教。不过绝大多数的时候,他都会因为社团的练习而终致缺席。

    不管胡玉钟有没有加入他们读书的行列,对夏安丞来说似乎没有什幺差别。就算他们是三个人围成一桌在研读,在旁人看来,胡玉钟的地位就宛若隐形人,原因并不在于他的存在感薄弱,实在是夏安丞那只专注于朱悠奇的晶亮眼光,露骨到不得不令人引发遐思。

    终于有人开始忍不住发声:夏同学这幺勤快地跑我们教室,还真是辛苦呢!

    哦喔!悠奇,你跟夏同学这幺要好,该不会连你们也是同性恋吧?

    真的还假的,莫非你们都是假藉念书的名义,在作眉目传情吗?

    初闻那一伙人轻蔑的玩笑之语,朱悠奇不以为意地摇摇头,也以玩笑之姿反驳回去:

    是啊,我们这幺要好,你们可不要太羡慕唷?

    谁会羡慕啊——对方连忙澄清,男生跟男生怎幺谈恋爱?真是病态!你们会不会也学辛圣毅他们一样去殉情啊?

    我们非但不会殉情,而且还会将我们最甜蜜、最幸福的一面呈现给大家看。

    对于那种好事又肤浅的人所吐出来的话,永远不必太认真,这是朱悠奇的生活哲学。

    遗憾的是,这并不是夏安丞的生活哲学。

    纵然夏安丞再怎幺对旁物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,可是他并不是瞎子,也不是聋子,更不是呆子。

    他清楚那群人自以为幽默的玩笑是何等的低级,也明白朱悠奇自以为聪明的反讽是多幺的不智。他们不应该拿那些受伤死亡的人来开玩笑,更不该抓身为局外人的自己来作耻笑。

    眼前的这一群人,才是罪该万死的人,就连朱悠奇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心灰意冷地阖上书本,收拾着书包,面无表情的淡漠又开始罩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依如以往一样的拒他人于千里之外,夏安丞毫无预警地站起身,不吭一声地走出他们的教室。

    倚靠着窗边,朱悠奇以一种沈沦慵懒的姿势,观看着车窗外飞快闪过的街景。那转换之迅速,就好像在昨天以前再正常也不过的事,却在今天以后,一切都变得不再正常。

    一直到回家的路上,他还是搞不清楚刚刚在教室里,究竟发生了什幺事。

    虽然在自习的时候,跟同学们开了一点小玩笑,根本不花几秒的时间。而从头到尾不发一语的夏安丞,不知又是哪根筋不对,连个招呼也没打,就这样断然离去。

    朱悠奇一直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,以及回家时搭乘同一公车时的交谈闲聊,已足以拉近彼此的距离,甚至更了解双方的个性。谁知道,夏安丞的心防实在太重,又不擅表达,只要冷漠武装上阵,就没有谁可以逼他脱盔弃甲。

    是因为同学的玩笑刺伤了他,还是因为自己的分心激怒了他?

    所有的问题跟答案,就跟窗外的街景一样,飞快地冲来又飞快地闪过,让人头昏眼花而疲于补捉。

    终于朱悠奇闭上眼睛,再也不想破例,为了那个食古不化的家伙而自寻烦恼。

    夏安丞怎幺了,怎幺都没见他来找你?

    接连着几天都没有看到夏安丞来到他们的教室,胡玉钟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朱悠奇从座位的窗口望出去,没有云层的遮蔽,浅浅的蓝天,净空似的清明,他竟没来由地觉得浮躁起来。

    谁会晓得他怎幺了,他无时无刻不在怎幺了,他若是有一天没有怎幺了,那才叫怎幺了!

    口令绕来绕去的,他也搞不清楚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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