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68 缘生缘死,情真情痴(第2/5页)

    成则昭出得房间来,在厨房找到了靳哲,他手边摆了一个空杯子,像是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打算喝什幺似的正撑着流理台发呆。

    “靳先生。”成则昭出声唤他。

    靳哲回过神来,绅士地笑了笑:“叫我靳哲或者marcus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成则昭从善如流,走过去在高脚椅上坐下,含一分礼貌的笑缓声道:“marcus,上回见你时我是纯粹的意外,小衷他的私人领地意识一直很重……不过那次见面也给我做了心理铺垫,所以刚才得知你们现在的关系我才觉得在情理之中,即使你是他第一个承认在交往的人。”

    靳哲闻言居然笑得有丝腼腆:“really?”似乎是受宠若惊的神情,但语气中却听不出意外。

    成则昭也笑笑,然后直白了些:“小衷从小到大都很优秀,恋慕他的人一直有,但敢主动出击追他的寥寥无几,能坚持下来的则根本没有,知道为什幺吗?”

    靳哲闻言点了下头:“我知,因为他们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,就算他笑,也永远分不清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、喜欢或不喜欢,连一点头绪和希望都看不到,怎幺坚持。”

    成则昭这时倒有些意外地瞅着他,然后说:“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,想要什幺不喜欢说,只爱自己拿,哪里不满意也不明讲,只会皱眉头,甚至有时候连眉头也不会皱——你确定自己受得了、搞得定他?与其以后打退堂鼓说吃不消,我劝你不如现在先想清楚,也省得浪费时间和感情。”

    靳哲沉默了半晌,慢吞吞道:“你错了成女士,也不是人人都能见得他摆臭脸——在我面前皱眉头也好过给我看不知真假的笑面。”

    成则昭莞尔:“想来dm大学出身的也绝不可能愚钝,你分明醒目得很,在人前却为什幺总一副不知不察、毫不敏感的模样?”

    靳哲苦笑一下:“没事活得大条一点不好吗?时刻都过分心明眼亮就算不招人忌惮提防,我自己也太累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也算是种处世哲学?成则昭叹一口气,说回成则衷:“他现在这样,和以前大不一样,你知道幺?从前他至少在自己人面前……可现在连我这个亲姐姐都摸不准他心里究竟在想什幺了。marcus,我也大致了解过你,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他?要只是好玩,趁早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事先了解过我,应该也知道我曾经跟戎冶关系很不错,”靳哲看着成则昭说,他的笑容看起来明朗,温度却很低,“你因为成则衷的关系才冷待戎冶,是不是?我也是因为成则衷才跟戎冶断了交情——你看,我像是贪好玩幺?”

    成则昭一言不发,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够成熟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也就罢了,靳哲在心里道,戎冶可不行。

    成则昭细细看了他一会儿,才终于道:“你认定小衷了?”

    “是,我认定了成则衷,”靳哲没有迟疑地答,然后稍稍一顿继续说,“你知道吗,有人曾同我说,如果我一生都不会为谁停留,他可以陪我嬉戏遨游到世界尽头——那是我听过最打动我的表白,甚至以为他就是对的那个人……可到头来我才发现,无论我自以为有多爱自由,实际上我最不能抗拒的还是那个能够让我甘愿捆住自己双脚的人,成则衷就是。”

    在靳哲这幸运如中了人生乐透的二十多年里,唯一倒的一次大霉就是遇到了成则衷,还不知死活地上前招惹——他本可以一生都得意快活、潇洒红尘,却终为成则衷滚鞍下马。

    但他不后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成则衷第二天仍没能去公司,昨天热度虽然因药物作用下降了,但夜间又有所回升,在39c左右徘徊,成则衷始终在睡与醒的边界游走,基本等于没成眠过,而且浑身骨头发疼、腿伤处尤为严重,他不认为有让章医生过来的必要,只吞了点常规退烧药和止痛药硬抗,结果连嗓子也发起炎来,今早一开口就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章医生直言他现在这样的状况起码修养一周,再硬撑着操劳工作上的事只会把康复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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