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好,接受我吧(第3/3页)

早饭,我给你敷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江有余羞涩,目光在九郎身上挪不开,心想这人吃饭总是这般好看。他如此想着,渐觉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可是心口不爽快?”谢九郎抬手抚上少年肩背,关切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江有余回神,“我很好,你吃吧。”说完,拿起筷子闷头吃起来。

    谢九郎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给江有余用冷水热水交替敷眼后,谢九郎关怀心切想看看他的伤如何了。江有余又惊又羞,被温柔地一声一声劝解,终于还是解衣宽带。谢九郎严肃观察后认为还需抹药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看不到,乖,一会儿就好。”谢九郎把少年放倒在床褥上,坐在床沿,手指抹上药膏,凑到少年张开的大腿中间。江有余咬着唇害怕呻吟出声。

    后穴因为没有扩张伤得异常严重,沿着向上,粉嫩的yin唇微隙着,谢九郎轻轻拨开,引得少年颤动轻哼。指腹轻柔涂抹药膏,似爱抚一般,药膏的清凉扩散,更让少年难耐。粗糙的指腹拂过蜜穴边缘,少年娇柔闷哼一声,柔软乖巧的玉茎悄悄跳动。

    忽然抚到穴口微微的湿润,谢九郎按住下身撑起的帐篷,喉结滚动,赧颜羞愧。镇定地上完药,他起身转背,低沉声音说道:“我出去一会儿,你注意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去吧,我晓得。”江有余把腿缩进被子里,羞怯轻言。

    不多时,江有余重新穿好衣服,到堂屋静静坐着。谢九郎过了会儿从别屋出来。

    谢九郎出来时面有愧色,长吁口气,便笑逐颜开道:“我去请媒人买三茶,小余要是无聊了就去书房看看,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阿黄和大白在院子里,你听见犬吠不必出来,若有人敲门也不要出来。”谢九郎不放心地嘱咐,“一个人在家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去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