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印天使(第二部)(140)(第2/5页)

兴不起来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,我都不是很习惯修辞学;比起什么美感方面的顾虑,那更像是为了掩盖某些事实,才衍生出的相关技巧。

    要是丝把这种鼓励自己的说法给看得太过美好,甚至长时间都对此相当依赖,那她可能就会变得更不像人类。

    当然,我们也曾想过:要是一辈子都没遇到喂养者──或任何能与之相提并论的──那当个爱作梦的怪物,是否会比较幸福呢?行为和思想改善之后,会有什么样的报偿;那时的蜜,之所以选择沉默,正因为她无法针对这部分做出任何保证;等於间接承认,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教育年轻一代的触手生物,甚至是在她们出生前,就处於半放弃的状态。

    我的个性或许非常糟糕,可再怎么说,那也是我长时间培养出来的;和他们不同,我的模范可是老石──一个多才多艺,比世上任何伟人都还要了不起的可爱老头──他跟别的召唤术士可不同,我想,明会喜欢他的。

    虽然可能已经无法再见到他了,但一想到自己做什么可能会让他伤心,我还是会有种肠胃受到重击的感觉。

    虽说是务实考量,但以年纪特别小的孩子为目标,别说培养什么默契了,光产生这种念头,就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;蜜没有讲得很清楚,却在有意无意间表现出类似的看法。

    我们并非没做过其他尝试,但眼下实在是无计可施了;那好像也意味着,即便我们没围在一起讨论过,也自然而然的会以此为目标。

    若轻易的把选择这条路线说成是宿命或诅咒,听来不仅像是在美化恶行,更有替一票性犯罪者找藉口的嫌疑。

    如今,喂养者算是处於适婚年龄,有助於我们令自身的良知维持在一个符合常识的范围内;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,我在充满术能后,尤其觉得当初的想法实在是很离谱。

    想要控制社会经验不足的对象,这在根本上就有违正义;要是对方的生活极为困苦,或根本就是孤儿,那就更符合我们的需求,因为我们不仅有能力保护他,也绝对能够改善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在感到难过时,我们会进行许多沙盘推演;说是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把握住机会,却也有一点自欺欺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一开始,我们是感到非常兴奋;好像终於想通了,并锁定许多目标,哪怕实际上,我们在进行一连串的讨论后,仍是连类似的人选都没有。

    别一直愁眉苦脸的,要讲得像是已经有这种喂养者候补出现;没错,是挺空虚的,但有助於我们面对明天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,我们不再把这种思考过程给视为是游戏。

    有好几段,听起来都很邪恶,但──明一定能够理解吧?她是个脑筋很好的孩子。

    不久前,蜜甚至还说:就算我们选择隐瞒,甚至故意提供错误讯息,明也能够凭藉着一点线索,自行推理出八成以上的真相。

    即便不完全正确,也已经很可怕了;我在这么想的同时,也差点问:不会很尴尬吗?那表示喂养者知道我们在隐瞒些什么,只是允许我们继续这样下去;这种几乎是连骨头渣都被看透的情况,根本糗到极点;其他人好像都觉得很好玩默契?,我却是怕到差点连牙齿都在打颤,因为──喂养者才和我们相处一个月左右,不是吗?先不管是怎么培养的,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过程,居然可能是我们给她带来的第一印象。

    也太微妙了!我说,两手使劲一挥。

    在听完丝的相关叙述后,为避免自已一下就变得太过紧张,我曾吐槽:成为喂养者,根本就不需要具备这种能耐吧?我没有嫌弃的意思,更没有不相信谁提供的情报;一个人要踏到肉室里,是该具备某些条件,但在多数时,我都只希望她别烦恼太多;尽量过得轻松,好好享福就行了。

    然而,没想到,我的话只是把丝给激怒了。

    她没等我闭口,便回:这显示出,你在根本上就看轻这份工作的複杂性。

    不!我想否认,却又不知该从何讲起。

    论口才,我不可能比常看书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