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印天使(第二部)(117-118)(第2/7页)

稍微往右翻;背对我,阴蒂和乳头却还是彻底充血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,让泥感到非常羞耻;这个时候,我若伸舌头去舔,她一定会用尽全力睁扎;想到这里,我吞下一大口口水。

    和以往不同,这一次,我选择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还是当个好妹妹吧,我想,慢慢吐出一口气;这样的话,明对我的评价也会上升。

    过约十秒后,泥终於开口:有明在,根本就不需要手yin!大概是在明正式成为喂养者的那一天起,大家就有这种共识;蜜根本没有建议过,也不曾在任何会议上提出。

    虽然,我也有过同样的想法;可在身体充满术能,而明又正式成为喂养者后,要长时间遵守其实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一项不成文的规定,即便不遵守,也只有面子上的损失而已;大部分的时候,明都离我们非常近;可能正在做爱,或刚做完爱。

    无论是处於哪一种情况,她的气味都会迅速瀰漫;身为触手生物,除非是融化了,否则是怎样也无法彻底忽略的。

    若是听到她的yin叫,我们就更静不下心来;当然,在不远处,也许有更多人正在快活;多半是夫妻,也有些还不到那个程度,却也常常做爱。

    但喂养者大人不一样,我想,轻咬双唇;一波又一波的术能,全冲着我们而来;这表示,明每次高潮时,脑中都会闪过我们的脸;不会只想着怀中的触手生物,我想,太美了。

    如此宽广而强烈的爱,其他人类不了解或不认同都没关系;拥有喂养者的触手生物,是幸福的;这无庸置疑,所以,我们也不能辜负明的期待。

    无奈的是,有时,得和她隔一小段距离;喂养者的体力有限,就算每天都做爱,也得把不同的触手生物分配到三至四天内。

    如果明的健康出问题,就得休息一段时间;至於增加喂养者的数量,我早在上个世纪末,就已学会别太期待。

    我们的术能已经够用,不能只因贪图享乐而牺牲她的健康;身为爱人,这项原则必须遵守。

    所以,如何压抑自己,也成了重要课题。

    前阵子,我在感到飢渴时,会藉着打坐来分散体内的热流对,偶而我会骚扰姊姊,但那不算;现在想想,是时候把无聊的坚持给抛弃了。

    我一边约束自己的次要触手,一边把以上想法推广给泥。

    无奈的是,后者一直摇头,还强调: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一些实验。

    她坚称,自己是为了以人类的角度来体会生产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一种本能,从目前的需求来看,也是必要的!泥说,双手动个不停,喂养者是人类,既然如此,我们的思考方式不能太像怪物。

    很有道理,不过主要都是複制蜜说过的话;我想,就算是泥,也不得不承认:无论这些研究的开头有多正经,只要过程中能给我们带来足够的快感,到最后有一大半的重点都会聚焦在自我满足上。

    比起太複杂的论述,我想,更直接的描绘应该更好玩。

    明的jing液,在姊姊的体内待了不只三小时;原本就很黏稠,如今,又排出不少水分。

    我舔湿双唇,说:像这样充满弹性,外层又不特别滑溜的jing液囊,你居然用自己的力量把它产下来!原本,应该以真是不简单、好强的毅力或实在太下流了为结尾;不过看到泥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我实在不忍心。

    到最后,我的嘴巴只是微微打开;用脣形表达,没全吞下去。

    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的泥,先是咬牙,再大声尖叫。

    她使劲抓住自己的肩膀,於此同时,她的双腿和脚掌也弯曲到极限。

    趴在地上,把屁股抬高;阴部整个露出来,次要触手连续骚动;闭紧双眼的泥,像正是准备产下要另一个宝宝,嗯──动作虽然不怎么优雅,却更加诱人!口水差点流下来的我,脑中满是下流念头;这时,最适合抽插姊姊的yin道或肛门,让她在羞耻与懊悔中,品嚐背德的快感。

    像是在辣椒上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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