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印天使(第二部)(36)(第6/11页)


    而叫蜜,感觉不仅有很多正面涵义,也不会比叫糖要来得俗气。

    在故事里,能被以蜜来形容的人事物,本身通常都是极为正面、美好的。

    从古到今皆然,我想,虽然已经有些调查报告指出,一些蜂蜜的材料不限於花;这表示即使完全没有人工介入,也不是所有的蜂蜜都能吃。

    我不是个太吹毛求疵的人,所以也不打算对此思考太多。

    而只有一个字,我想,不只好记,也具有神秘感。

    极为满意的我,很快把这名字跟凡诺说,并期待他晚点就会这么叫我。

    而过半天后,他还是只叫我:小傢伙!我皱起眉头,因为耳膜不适而甩几下头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小,简直像是在身旁叫喊。

    或许他就是透过建材里的生物组织来传话,我想,这似乎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在听到他呼唤的头五秒,我就把油灯吹熄。

    我很快冲上楼,书和纸牌暂时都不整理──我在这段日子确定过,那团东西不会擅自碰触我拿下来的任何物品─。

    如果我假装没听见,凡诺会不会叫第二声?我虽然很好奇,但不打算挑战他。

    通常我即使位於图书室的最深处,也不会让他等超过一分钟。

    要是让他等太久,他可能就会自己下来,硬是用蛮力把我拖上去。

    我既然不会饿,那他就不能罚我没饭吃。

    而即使长时间不让我喝水,我或许也能摸索出一种只需少量饮水的节能模式。

    这样他要达到惩罚效果,就只剩把红色肉块收起来,和痛殴我一顿这两个选项。

    我极力阻止自己去想像其他可能,但脑中还是闪过那个迅速萎缩的囊。

    既然能轻松避开惩罚,那我就不该故意捣蛋。

    他找我,不是为别的,就只是要我回答那堆白沙在陶板上拼凑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每过一次,他都会提高难度,到后来连算术都出现了。

    不要多久,就开始有一些数学题目是我解答不出来的。

    连考验辨认能力的图像题,也冒出一堆我完全不认识的东西:一些是机械零件,一些是异教符号;我能勉强认出中国的饕餮纹,至於半球状的东西到底是碗盘还是麵团,实在是难倒了我。

    差不多到第十次测验时,我的正确解答次数,远低於答错或回答不知道的次数。

    而凡诺看来没有很失望,只是一直小声说:当然、当然──即使这几天的大半时间都待在图书室,我的知识范围依旧在他的意料之内;显然从头到尾,我都未曾让他感到惊讶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我又开始感到有点火大。

    虽然他完全没有耍我,但我实在很难不讨厌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图书室内看书,因为这过程即使困难,也实在不算有趣。

    乾脆就打一个大哈欠,让他晓得我真的觉得很无聊;这念头冒出过许多次,而每次都我在短暂的考虑过后,决定别这么做。

    我实在很胆小,特别是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所幸这堆无趣的测试最多只会花我一个小时,更多时候是只花半个小时就结束。

    在短暂进入研究室的过程中,我也观察到,凡诺椅子两旁的书每天都不同。

    但常待在离楼梯口不远处的我,从来不曾见他亲自下来取书。

    也许他能像操控其他东西时那样,让书用滚的或飞的来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再不然就是靠那个软体动物来运送,我猜,试着想像那一团东西因为包住一叠书,而变成柱体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样要怎么上楼啊?我说,觉得那画面实在有点可笑。

    而我实在好奇,所以有超过五天,我看书时都特别靠近楼梯口。

    而才过两天,我真的看到那团东西包着五六本书,快速爬上阶梯。

    真的能负责运书啊!我惊讶得大叫,眼睛使劲眨两下。

    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,我会发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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