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印天使(第二部)(35)(第6/13页)

四肢,却好像比用两只脚还站得稳。

    除了怀疑身体构造外,我也有种几乎搞不清楚重力方向的感觉。

    就在我忙着思考这些事的时候,一个很沉的东西从天花板落下来,似乎是某种软体生物。

    牠开始吞噬囊的碎片,连我身上的碎屑也被牠吸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那东西让我全身一凉,但我不敢使劲拨开牠,也不敢睁看清楚牠到底长什样子。

    那个囊,应该算是我母亲,而她竟然这么快就死去。

    这对刚出生的我而言,可是很沉重的打击。

    而我晓得,是因为父亲对她做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这是否表示,接下来我也会受到一样的对待?而我即使未睁开眼睛,却还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:眼前的人,既是我的父亲,也是我的母亲。

    或许让那堆肉块失去生命的过程是必要的;他是从一个容器里把我取出来,所以他完全不会感到不舍。

    为确认更多,我晓得,必须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而我才稍微让上下眼脸分开,一道刺眼的光线让我又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过约两秒后,我勉强自己把眼睛打开。

    忍受完一阵刺痛、头晕之后,我先是看见墙上的黄色壁纸。

    接着,我低头,看到深褐色的木头地板,和我那双毛绒绒的手。

    不,那是一双脚,这是我的前脚。

    我试着让下半身动两下,确认后脚的存在。

    一直到现在,我才发现,自己和眼前的人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我没有蹄,但有爪子;它们不算宽,让我晓得自己不像一只熊。

    从无法伸缩爪子这一点看来,我猜自己不太像猫,而比较像是一只狗。

    我却又有和成年人类差不多的智慧,这一切都显示出,我应该是比猫、狗、熊和人都还要奇怪的生物。

    其实我挺渴望自己是人型的,或至是少以双脚站立。

    比起其他细节,最让我好奇的部分,还是我脑中的这些知识来源。

    我不只叫得出颜色和材质的名称,也分得清楚人类各个年龄层的差异。

    只要我想,我甚至能够开口说话;和先前的自信、直觉及知识等一样,我不知自己是从哪得知此事。

    突然,一面圆形的镜子从我的右前方滚过来。

    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手去碰他,这又是一个我不能理解的景象。

    但回忆先前看到的景像,我猜得出,这和桌上那支羽毛笔是差不多的原理。

    镜子的直径至少有到他的椅背,相当的大。

    不规则的边缘,让我确定它有在滚动。

    照理来说,它应该会发出不少沉重的声响,却静得像慢慢飘过来。

    我全身的毛发竖起,但我不会再转过头,或再次又闭上双眼。

    虽然因为刚才受到的待遇,让我到现在还不敢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但有机会看清楚自己的样貌,让我不想把这过程延后超过一秒。

    镜子是银制的,有仔细抛光、擦亮。

    它在距离我大概一步左右的时候停下,穏得像是有人用双手去扶。

    而那人距离镜子至少有五步之遥,即使把脚伸直也搆不到。

    镜中,有个毛绒绒的小傢伙;那颗黑鼻子,大而无力的灰蓝色双眼,竟然是我的主要特徵。

    我的耳朵不大,嘴巴也不长。

    银灰色的细毛盖满我的全身,看起来有些蓬乱。

    现在,我很确定自己是一只犬科动物,至少在外型上如此。

    剩下的,就是要得知自己到底是偏向狼、豺、狐还是狗;而即使是,狗也分玩赏犬和工作犬等等;有得探究,而我最好想到即使眼前的人不愿意回答,也能够自行找到解答的办法。

    我已经比刚出生的幼犬要来得多毛,面部轮廓又不深。

    如果只看头的话,我还真有一点像是出生至少三周的幼熊。

    从囊里掉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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