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莫名走水(第2/3页)

李泰连忙上前,将她扶住,“夫人,里面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妇人猛咳几声,“不,不知道,灵堂突然就走水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旁边,是那个胖管事,满脸焦急,“少爷,老爷的尸身还在灵堂!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好夫人,我这就进去!”李泰说完就往里面冲。

    李泰转身太急,没看到胖管事阴邪的笑。

    胖管事手一抖,一把匕首从袖子里滑出,他握住匕首,猛地往李泰后心刺去。

    就在匕首刚要刺到李泰后心的时候,一只拳头陡然砸了过来,正好砸在胖管事手腕上,胖管事手一松,匕首旋转着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早在胖管事扶着妇人冲出来时,辛哲就悄悄靠了过来,一个瘸子,还扶着一个人,怎么可能冲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猛地吃了这一拳,胖管事略微错愕,随即抬腿,一记膝撞往辛哲侧腰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辛哲用手掌挡住那迅捷一击,巨大的力量传来,竟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,砸进一家酒馆里。

    李泰转过身,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二话不说,拔刀砍来。

    胖管事后退两步,躲过刀锋,身后响起一身狼嚎,贺坚化身狼人扑去,一爪拍向胖管事头颅。

    胖管事背后长眼一般,向后一靠,贴在狼人身上,脚下石板炸裂,狼人倒飞出去,砸死两匹战马,又滚出去五六圈,这才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李泰提刀前冲,一刀当头劈下,胖管事双手交叉挡在头顶,叮的一声脆响,一蓬火星炸出,胖管事手臂没事,反而是李泰的虎口被震的生疼。

    胖管事双手缓缓合十,微闭双目,身上浮现一层淡淡金光,宝相庄严。

    周围军士,纷纷射出弩箭,一阵嗖嗖破空声响起,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叮当脆响,能破开甲胄的弩箭射在胖管事身上,却如同撞上精铁,全被弹开,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狼人爬起来,四肢着地,迅猛前冲,呼啸成风,张开大口,狠狠咬向胖管事头颅。

    咔嚓一阵响,狼人满口獠牙,尽数碎裂。

    狼人啃咬不动,便直立起身,两只前爪夹住胖管事,高高举起,重重砸下。

    地板出现一个大坑,胖管事半个身体,陷入地下。

    狼人一爪拍来,胖管事睁开眼,不急不缓地伸出手,以拈花指,捏住狼人巨爪,来势汹汹的一击,居然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拦下。

    狼人整个巨大身体,不知为何,更是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胖管事缓缓抬起中指,在狼爪上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波动荡漾开去,下一刻,无形的磅礴能量炸开,掀起狂风,将狼人身后战马和军卒,全都掀飞出去。

    狼人长毛竖起如刺猬,身上骨骼,一节节断裂,巨大狼身,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。

    胖管收回手,双手合十,身体周围,石板和地面泥土,骤然炸开,形成一个大坑,胖管事缓缓走出大坑,看向李泰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谁?!”李泰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胖管事道:“我便是我,是你家的管事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李泰质问道,“我李家待你不薄,若不是当初收留你,你早就饿死街头了!”

    胖管事轻轻说道:“我父兄被镇北军强征为民夫,活活累死,我心有恨意,便续了发,卖身入将军府为奴,等的便是今日。”

    李泰双眼通红:“当年突厥打到长安四十里,尸横遍野,若没有我镇北军浴血奋战,你的父兄同样会死,甚至整个大唐,都不知要死多少人!”

    胖管事漠然说道:“诡辩之言,多说无益,你李家杀孽太重,我今日便要超度你李家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向那名丰腴妇人,“世间之人,欲相诸多,又以色相最腐人心智,扰人清修,而色即是空,色相即是无相,便以这无相劫指,了却你这残身罢。”

    胖管事伸出一指,口中轻念禅语,指尖有光一闪而逝,没入妇人眉心。

    妇人眉心渗出一滴血,似一点朱砂。她脸露微笑,似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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